那種感覺會很奇怪。
所以在不餓的情況下,還是盡量誘捕,迷沉的音線又黯了幾分,氣息雖涼,卻故作急燎的浮動,魔的蠱惑一般:“聽話,乖乖讓我吃,吃完準你一個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尹諾聽他這樣講,水瀅瀅的眸子波光忽湧,“真的?”
沈陌池見得微驚,原來收買他,如此簡單的?
“嗯。”
“我想去趟監獄。”尹諾怕他不答應,不敢大聲。
男人蹙起眉,“去監獄幹什麽?”
“看我爸爸……”
“你爸?”
“嗯。”
沈陌池才記起幾年前大平頭好像給他提過,那女人是被他丈夫推下樓的,她丈夫被警方帶走了。
垂眸思索了一會,才說:“去看你父親也行,不過今天不能去,明天或者後天,我安排好時間。”
“真的,太好了!……那你,吃我吧!”
尹諾開心得像個吃到甜點的孩子,對他的氣憤似乎少了許多,歪歪腦袋露出白皙烙著兩個腥紅牙痕的脖子,眉眼唇角彎起淺微的弧度,似春風千萬裏,忽而點開一潭怡然深湛的碧水,瞬間恬入心扉。
沈陌池的心驟然融化,竟看得一刹失神,原來讓他笑,也是如此簡單的?
可下一秒就禽獸了,猛地按住人,一口咬上誘人的柔唇,肆意啃吻,晨曦的寧靜被懷中人無濟於事的掙紮和唔鳴聲取之。
很快掙紮和唔鳴削弱下去,轉成唇齒交戰唾沫津漬微妙的水聲,呼吸也急了,似要引發戰火。
吻至巔峰時,沈陌池突然停下所有動作,笑了,冰涼的軟唇上全是他溫熱的滋潤,在尹諾緋紅的臉頰蹭了蹭,裹住氣喘籲籲的人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胸口,音沉如磁石,魅笑著蠱惑:“舒服嗎?想要嗎?想……就自己來。”
尹諾渾身灼燙,大腦暈乎乎的,身體最原始的欲念被他成功挑起,不過理智尚存,疊了疊曲長的羽睫,深深吸大口氣,才記起自己是應該生氣的:“混,混蛋,誰……誰想要?誰要自己來?你,你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