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透明可有可無的空氣,安安靜靜擱那兒。
像個坐一旁趁空調無關他事的呆子。
這樣會讓一個男人很沒有麵子的,他難道不知道嗎?
想著就怒了,一口咬上下撇的薄唇,像個瘋子一般發狠**。
尹諾同樣被他蠻狠莫名的行為惹怒。
死勁想推開他,給他一巴掌,可是男人的勁道委實太大,他被他牢牢地鉗製住,隻能揪緊他堅實胸膛的衣襟,死抿住唇不讓他闖進來。
“鬆口!”
沈陌池爆糙了,低吼一聲。
尹諾根本不想理他,依然死抿薄唇。
“該死!敢跟爺舉?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男人咆哮著,擰起人順著儲物櫃又翻轉了幾個圈,儲物櫃旁邊有套完整的淋浴係統,亦設有洗手台。
沈陌池直接將尹諾按在了洗手台邊緣,去扯他的褲子。
“你搞什麽?”
尹諾氣急了,真搞不懂這種人怎麽喜怒無常的?難道是因為他剛才想上許子晨被拒,所以獸性大發想要自己頂替?
“你說我搞什麽?”
沈陌池已經拉開他的褲拉鏈!
尹諾死死捂住皮帶頭不讓他拉掉褲子,“你要是喜歡他可以對他用強的,而不是對我!”
“你都說了我喜歡他,我怎麽舍得對他用強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笑著,一口咬上尹諾耳垂。
“啊!你.....”
尹諾吃痛慘叫一聲,渾身緊繃的防線瞬間鬆懈,伸手去捂耳朵。
沈陌池趁機解掉他的皮帶!
“你瘋了!”
尹諾沒控製住,反手就甩給他一耳光!
“叭!”一聲脆響,不過他沒多少力氣,沈陌池臉皮厚,連紅印都未落下,或許是血族冰冷的體溫不是一兩個巴掌就能拍出紅印的。
不是很痛,男人卻硬是被打懵了幾秒,眯了眯幽邃的眸子,瞳仁倏然異色,“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的反抗不能用來對付我!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