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朵芳豔奪目的玫瑰,花蕾恰好頂破外衣,笑說昨夜秋風亂細雨。
他咬了尹諾一身,尹諾在釋放頂端回咬一口,便留下了這朵玫瑰。
還不偏不倚,剛好在左邊心髒的位置。
明明美豔不可方物,偏偏在沈陌池眼中,就成了最大的諷刺。
“該死!”
他怒罵一聲,越看**暈死過去的尹諾,越是心煩,拽起人俏秀小巧的腳踝,就準備扔出去。
哪知一觸上白皙稚嫩的肌膚,卻滾燙得嚇人,他的溫度,不正常?
沈陌池煩躁極了,又仔細探了探尹諾腋窩和額頭的溫度,的確不正常!
該死,他好像發燒了!
沈陌池抱起人,想弄去醫院,又糙次地將人扔回**,算了,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換好衣服,準備離開,行到門口,原地轉了幾圈,一腳踹翻門口綠葉紅花的盆栽,又折回去,給人潦草地套上袍子,再次抱了起來。
因為長期饑餓,尹諾的身子輕飄飄的,像是無骨一般柔軟,要不,搞回去先玩上一段時間?
玩膩了再扔?
沈陌池這樣想,騰出一隻手,給下屬打電話:“五分鍾之類,皇家國際酒店門口,帶上家庭醫生!”
“是,沈爺。”
沈陌池掛掉電話,睨了眼懷中人,要真是許子晨就好了。
哎!怎麽就是個盜版的?
他橫抱著人,乘坐電梯下了樓,尹諾的頭輕輕貼在他胸膛,身上套的沈陌池脫下那件玄色絲袍,領邊秀有雲型花紋,很是華貴,將尹諾的皮膚,襯托得更加茭白。
因套得潦草,就腰間係了條絲帶,一條骨架細細修長的大腿**在空氣中,斑駁了青青紫紫的咬痕。
前台兩個服務員看得呆愣,相互嘀咕:“一看就是gay,不過好帥啊!好美啊!好有型啊!”
“你猜他懷裏那個,是不是被做暈過去的?”
“我看像,你瞧他,腿上脖子上全是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