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池不怒反笑,諷刺的笑:“沈北川,我看巴不得他死的人是你吧?這樣你就可以坐上族長的位置了!”
“沈陌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沈北川怒道。
“哼!你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這天好久了嗎?”沈陌池毫無遮攔的回擊。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都是一家人,這是為個啥呀?吵著老爺也不好啊!”老管家老眉緊鎖,左右去勸。
“誰要跟他是一家人?”
沈北川和沈陌池忍出同一句話,氣呼呼地扭過頭,誰也不理會誰。
**的男人不知是聽到他們吵,還是藥起了效果,幹咳幾聲後,逐漸蘇醒過來。
沈北川急忙殷勤地上前問長問短,“父親大人,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哪裏還不舒服嗎?”
男人威嚴的臉上寫滿疲倦,對他擺擺手示意沒事,又撚過手杖指了指沈陌池和尹諾,“你,是真的喜歡他?”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沈陌池見他要死不活的樣,終是軟下語調,“老實說,很。”
並沒有把喜歡兩個字說出來,就想在尹諾麵前保留點麵子,哼!必須他先喜歡上我!
尹諾猜不透他是在跟他爹賭氣,還是說的真心話,不過好像前者更占多數。
果然老爺子又是一陣咳嗽,咳完之後緩氣,緩過之後坐在床邊拄著拐杖,語重心長的說:“你可要考慮清楚,你標記了他,理應對他負責,可你是族長的兒子,倘若娶了同性,是會在族長候選人名冊上除名的。”
沈陌池有些震驚,好半天才反問:“我,也有資格做族長候選人?”
片刻沉默。
“......你,一直都在。”
“嗬嗬,是嗎?我不是沈家的恥辱嗎?”
戲謔的語調,被諷刺填充得飽滿。
男人闔了闔威厲的眼眸,長歎一聲:“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在怪我,我也想盡力彌補,彌補對你們母子的虧欠,不求你能原諒我,但求無愧於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