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花識玨嫁到江州瞿家已有數月,他並非名門出生,原以他越州酒樓老板的兒子這身份是不可能成為官家正妻的,不過是父輩們年輕時結伴趕考給定下的娃娃親,瞿老爺金榜題名回到家鄉當了地方父母官並沒有嫌棄落榜的好友,贈與對方一塊琉璃玉佩為信物。花識玨輕撫隆起的腹部微微歎息,他跟丈夫除了洞房夜見過一麵同了房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他知道瞿錦州不會喜歡他,他也同樣對他沒有感情,隻是自己的肚皮太爭氣,在這若大的後院不去爭寵的正妻連妾侍都不如,這孩子生下來必定會陪著自己受苦。
懷孕已有五月,**奶水越來越充沛,時常不受擠壓就會從奶孔溢出,印濕大片衣衫,進入孕期的花識玨乳尖極為敏感,哪怕是絲質輕薄的肚兜都能磨得乳尖傳來陣陣酥麻漸起情欲,也就不再穿了,如今為了減少溢奶印濕衣衫的尷尬不得不穿。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眼角潮紅,解開衣襟、脫下肚兜、拿起水杯抵著乳尖動作一氣嗬成,輕輕按壓了兩下一道奶線直直射進水杯裏,花識玨舒服得仰起脖子細聲哼吟出聲,卻沒發現在門外的那雙直勾勾盯著他擠奶的雙眼。
2.
瞿錦州喜歡**的男子或者女人如果是雙兒那便更可了,而不是家裏那個空有一對豪乳卻對床笫之歡毫無經驗的雛兒,也不喜歡那個一天到晚給自己瞎吹枕邊風的瘋女人,當初要不是為了攀對方家的勢力,這樣的女人他是萬萬不會娶進門的,把那花識玨娶進門之後便以京城好友相邀赴宴為由頭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
確實是赴宴,地點卻是在淩江樓裏,這淩江樓聽起來像是個正經地方可其實是個專門為皇權富貴提供娛樂的青樓,裏頭的倌兒都是一等一的貌美,各個身嬌體軟,琴棋書畫無不精通。
“瞿兄你也是愛玩之人,可聽說過咱們京城的第一美人兒?”那人把玩著酒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