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旭帝駕崩了。
經太醫院檢查,仲旭帝長期服用的藥物與參茶相克從而引發了病症。
那日嬌柳媚花,鶯歌燕舞,一副初春盎然的意境也渲染不起皇宮各處傳來宮妃們陣陣哭嚎的淒悲之意,未生育過的妃子才人多達五十人,賜以毒酒陪葬。
新帝登基,朝臣服喪一月,國喪結束後新帝改了年號,號永安,寓意風調雨順,舉國平安,特降了三年的稅收,博了一個好名聲。
老百姓一輩子都沒機會去皇城,隻知新皇帝是個明君,卻萬萬沒想過新帝——林英清上了短短三個月的朝就帶了把刀把當朝太師的頭給砍了掛在金鑾殿的正門口。
林英清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淡淡道:“太師野心宏大勾結北夷皇室,朕乃一介‘武夫’,手裏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戾氣深重,降了百姓稅收積了些陰德如今才好殺一人,還有兩人……是自己站出來,還是等著朕親自揪出來,到時候可不如太師走得如此爽快,朕會讓人在金鑾殿用刀一點一點削了你們的皮肉,肉割下來整整四百片,喂給朕養的一頭黑豹,人骨剔下來給幼狼啃倒也不錯。”
做賊心虛的兩位高官低垂著頭冷汗直溢,先帝在時尚可狼狽為奸瞞天過海,可林英清是上過無數戰場活下來的人,剛正說一不二,不似先帝那般“大度”想著左右也是死,不如服了軟,得個一刀殞命也是好的。
剛跪下來求情,腦袋便分了家,兩具屍體倒地,灑了大理石一片的猩紅。
林英清一甩溪血,刀刃上的鮮血濺到地上形成一個半圓弧,轉身回到龍椅之上,望著底下縱是熟悉的年輕麵孔。
“皇上,北境亂葬崗的屍骨已全數運往京城。”
林英清把溪血收回刀鞘之中,長歎一口氣:“叛國之人已死,也算是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了仇,找個秀麗的地方立個塚也算落葉歸根了。太師之位空缺,就讓流放的大學士回來當吧,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