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瞿錦州在淩江樓待得有些樂不思蜀了,天天跟奕歡**,簡直想死在奕歡這朵杜丹花下。思慮了幾天還是決定帶奕歡帶回江州,於是跟老鴇商量給奕歡贖身的事。
老鴇笑得尷尬,瞄了眼瞿錦州身後麵色紅潤明顯被滋潤的很好的奕歡道:“這……這恐怕得跟東家談談了,奕歡可是咱們淩江樓的頭牌,恐怕……”
奕歡跟身邊的林小九耳語了幾句,林小九點點頭便轉身出去了,奕歡牽起瞿錦州的手貼著臉頰,眼含珠淚道:“奕歡願意等公子。”瞿錦州哪受得了美人在床以外的地方哭泣,趕緊一把把奕歡摟進懷裏安慰:“奕歡,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你弄出這地方的。”
老鴇看著這深情場麵,心裏默默給瞿錦州祈禱。
奕歡在瞿錦州懷裏給老鴇使了個眼色,老鴇會意:“公子要不這樣,咱先去找東家,看看東家什麽意思,再來回複您如何?”瞿錦州同意了便先讓奕歡回了合歡閣內休息,自己獨自一人在大堂飲酒。
奕歡回了房,老鴇後腳也跟著進來,神情複雜得望著他。奕歡最先開口:“我會讓林一留下幫媽媽忙的,放心。”老鴇一聽到有人留下幫忙瞬間眉開眼笑,奕歡又說:“等我玩夠了就回來,我已讓林小九偽造了一份賣身契,待會兒會給你,贖身錢就全換成銀票給我,還有我的衣服首飾還有玩具全給我裝箱子裏,再讓那兩個人每人給我五萬兩給我當‘嫁妝’!”
老鴇打趣嬉笑道:“老奴明白,東家不是小氣人,定會給林老板準備足夠的‘嫁妝’。”
奕歡想了想那兩人,輕輕扶額歎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8.
瞿錦州如願以償得給奕歡贖了身,心情大好。頭枕在奕歡的雙膝上,垂下的鬢發隨著馬車的顛簸在他臉頰上輕掃。
四月的天還是稍有涼意,馬車瞧著樸實無華,內裏鋪著一層紮實柔軟的狐狸毛,四周墊著數個鑲了金絲線的軟枕,厚實的車簾擋住陣陣涼風,頂上四角各吊著香囊,散發幽幽玫瑰香氣。馥鬱迷醉的玫瑰香催得人色欲熏心,奕歡這些時日更是日日貪歡,雌穴媚肉蠕動不停漸漸濕潤,彎下腰尋到瞿錦州的雙唇交換了一個水漬黏膩的吻,彼此呼吸都纏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