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錦州這半月忙的昏天黑地,隨從跟他說奕歡搬去跟大夫人同住都沒空管轄,同住就同住唄,兩個雙兒能搞出什麽名堂出來?奕歡又不是跟野男人跑了,瞿錦州自是懶得管。
江州屬江南水鄉,礦石資源稀少,瞿錦州他爹為官清正廉潔每年就這麽點俸祿,哪夠瞿錦州的花銷,瞞著自家老頭子就得避開人家的眼線,江州是不能搞的,那就去外頭搞,手底下養了不少“能人”掠劫貨物、走私鹽、開挖黑礦,賺的盆滿缽滿,不然就那點俸祿,奕歡二十八萬兩白銀的賣身契,瞿錦州怎說給就給的出來。隻是由於手頭一下子收緊了不少,手下的人又在翼州一處高峰峻嶺之間尋到了一條礦脈,開采礦脈哪有這麽簡單,礦井都是要上報備案的,再由皇帝下旨派當地官府才可執行。更何況是黑礦,沒有當地地頭蛇的庇護,一但被抓,株連九族都是輕的。
瞿錦州今日特地約見了翼州的大老板陳萬,陳萬勢力極其龐大,稱一聲土皇帝都不為過。打聽了到這陳萬喜愛美人,尤其喜愛人前端得清雅,****的美人,特地叫上了奕歡。
馬車內一身月白水紋銀絲滾邊錦衫的林展庭,一襲青絲用一根月白發帶簡單係著,更顯出塵。瞿錦州許久未見奕歡,勾著他的下巴唇齒交纏起來,許久才鬆開,直至奕歡雙頰攀上紅暈,微張嘴唇喘著氣,才鬆開他。
“奕歡……對不起,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你能做到嗎?”
“奕歡明白,夫君也是不得已。”
奕歡的懂事讓瞿錦州更是憐愛有加,嘴裏全是些甜言蜜語:“寶貝,對不起,我以後絕不會這樣了,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這種狗屁話。
林展庭能答應也不過是因為花識玨太害羞了死活不跟自己玩雙頭龍,他連開通產道都拿出來**他了,他還是不跟自己玩,下狠心逼他,他就掉金豆子說自己欺負他,哪還有什麽心思玩雙頭龍啊,一扔玩具就抱著人好生安慰。自己可就慘了,這些日子連玉勢都沒吃過,雌穴饞得很,一看瞿錦州這副腔調,心下了然,他要把自己往別人**送,林展庭覺得無所謂,男人在他眼裏就頂個雞巴用,能解饞怎麽都成,現在就在馬車裏來上一輪都可以。雌**得很,恨不得有什麽東西立刻捅進來殺殺癢,饞的直流水,褻褲都被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