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之日雖為寒冷,卻是冬日裏難得的好天氣,拜完了堂花識玨便被送進了布置的火紅的婚房裏坐在鋪滿了紅棗、花生、桂圓的被子上,寓意著早生貴子,花識玨安安靜靜的如同一尊石像一樣。
瞿錦州喝得醉醺醺的進了房,心情大好。在此之前他是知道自己有婚約的,在大堂拜堂時,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花識玨飽滿豐腴、高高挺起的胸部,突然覺得這婚約也不虧。拿著喜秤晃晃悠悠的掀下花識玨的紅蓋頭,被他那清秀晶瑩如玉的麵容看得一愣,還是個難得的美人,沒想到越州這種小地方竟能養出如此一絕色,對於這婚事更是滿意了。
拿過桌上喜酒,遞給花識玨,兩人手臂相交一口飲盡,花識玨唇上沾了些酒水,伸出嫩紅舌尖舔著嘴唇,瞿錦州順著酒意吻住他的唇,雙手肆意揉捏他的渾圓乳肉,花識玨張開嘴唇發出難耐呻吟,舌尖靈巧的鑽入他的口腔掠奪,花識玨受不住這等刺激身子後仰倒在**。喝醉的人力氣都比平時的大很多,瞿錦州一層層撕開繁華的禮衣,露出凝脂纖細的身軀,紅色鴛鴦刺繡的肚兜緊緊包裹著兩團乳肉,兩粒小小的乳尖凸起,瞿錦州隔著肚兜一口含住用力吸吮,雙手更是用力的揉捏,花識玨痛哼出聲,沉浸在曼妙肉體中的瞿錦州不悅的擰著眉,吐出完全挺立的乳粒,手扒開他的褲子,伸出兩指直直捅進了幹澀的雌穴裏,花識玨痛得悶哼,不停扭動身軀。
這他媽分明是個沒開過苞的雛兒才有的反應,身體僵硬,甬道幹澀,瞿錦州一陣暴躁。挖了些膏脂抹到雌穴裏,隻得耐下性子給他擴張穴道,他可不想新婚之夜聽到刺耳的慘叫。待能夠容下三根手指以後,換上自己粗大的**挺了進去,花識玨本就是第一次承歡,家規森嚴更是連自瀆都沒有過,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差點背過氣去,一口氣還沒提上來,壓在他身上的瞿錦州就動了起來,死死咬住嘴唇,痛得直打哆嗦,連聲悶哼都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