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毒尷尬得直笑,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怎麽可能騙你呢?我騙誰都不會騙你……”
怕他不相信,又拖著蕭震問:“是吧,王爺?”
蕭震麵容僵結,好似瞬間掉進了萬丈冰窟,真是氣糊塗了,怎麽把這件事情全盤托出來了呢?
西毒見他半天沒反應,後背驟起一層薄汗,壯著膽子在傷口上掐了把:“王爺?”
蕭震吃痛,悶悶的哼了聲,白了他一眼:“你掐就掐吧,掐本王傷口幹嘛?”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西毒感覺自己謊圓不下去了,尬笑著對聞如玉道:“那啥……小玉,你不是舌頭痛嗎?我給你弄點藥去?”
蕭震捂了捂傷口,抬眼瞪他:“多弄點,給本王也弄點,本王也痛!”
“欸。”
西毒本來是想把蕭震弄走的,奈何這木魚腦袋不開竅,打死不走,無奈,他隻好自己出去。
管他呢,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以為門一關,這屋裏又會爆發一場戰爭,可他在門口靜靜聽了會,屋裏靜得出奇,沒有聞如玉的質問,也沒有蕭震的怒吼。
西毒搖頭歎息一聲,提腳輕步離開。
聞如玉安靜得如同一隻死狗,橫躺在**呆呆的望著雕花木**的紗羅賬幔,眼神空****的,心裏也空****的。
蕭震亦是四仰八叉躺在他身邊,相顧無言。
麵對銀甲小將,戰場上蹈鋒飲血的敵人,蕭震完全能按耐脾性,甚至裝成弱者,在關鍵時刻,給對方致命一擊!
可是麵對聞如玉,他沒有半點耐心可言,也不會偽裝,隻會展露**裸的自己。
他所有好的不好,卑劣的,暴戾的,偶爾也溫情如水的各個麵,都會毫不掩飾的展現在聞如玉麵前。
他不怕聞如玉恨他,罵他,氣他。隻怕他沉默以待,哀默大於心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