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聞如玉被他壓得死死的,又牢牢禁錮著,掙紮無效,逃跑無能,隻能紅著臉哭。
蕭震喜歡極了他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按住他濕滑細嫩的腰肢,掰過來那張永遠令他神魂顛倒的臉,帶著幾分眷戀,吻上他的唇:“寶貝兒,本王發誓,以後好好待你,隻寵愛你一人,好不好?”
吻至聞如玉呼吸枯竭,他又幽幽說了句:“本王可是為了你,連皇上都得罪了呢。”
你還要本王,怎麽做呢?
“我又沒讓你得罪他……啊……”
聞如玉氣呼呼的又想罵人,可還沒罵出來,蕭震埋在他身子裏的小蕭震,又亢奮起來。
“……你,你是想讓我明天起不來床嗎?”
他氣急敗壞,啞著嗓子吼。
就算現在有氣功護體,也經不住他如此胡作非為。
可蕭震根本停不下來,一邊咬他耳朵,一邊用力,“本王看你現在精神不錯呢,還有力氣和本王抬杠?”
“……你……”
漫長的夜被讓人麵紅耳赤、奇奇怪怪的聲音刺破,直到三更鍾起,才消停。
次日陽光毒辣,約好的一起去訓練場,聞如玉還是睡著了。
展風前來稟報時,蕭震正摟著聞如玉的細腰,在他耳邊曖昧親昵。
“王爺……”
“噓!”
展風想說三軍已經準備好,隻等王爺前去閱兵,卻被蕭震抬手打斷,示意他去門外候著。
如此炎熱的夏天,三軍肯定希望王爺早點閱完,以免遭受暑罪,故而很早就做好了準備。
偏偏聞如玉沒醒,蕭震也不著急,即便數以計萬的將士在烈日下等著他們。
直到日上三竿,聞如玉才有了一點點蘇醒的跡象。
蕭震輕輕吻他涼軟順滑的頭發,掐他嫩彈紅潮未褪的臉頰,炙熱的吻落到了他腮邊,聲音如暖暖的湯泉:“寶貝兒,該起床了,賴床可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