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白衣書生亦是挑起眉,用隗洛城教他的手語,熟練地比劃:文宇兄,還記得我嗎?
“嗬嗬,當然記得,畢竟是本王撩過的人。”蕭震皮笑肉不笑的跟他打起馬虎眼。
已是夜,窗口的瓊華給他麵頰渡了層銀霜,他整個人進潤在月華裏,陰冷而寂寞。
白衣書生張了張口,又閉上,半晌後,他才又緩緩比劃道:你說得好輕巧,原來撩我,就是為了割我舌頭?
“哈哈!”
蕭震笑出聲:“本王何曾割過你舌頭?”
“……!”
你這個無恥之徒!
白衣書生張口就想罵人,奈何根本發不出半點的聲音,隻能捶胸頓足,又打手語:是你將我迷暈的,我醒來後,舌頭就不見了!
“……啊?”
蕭震表現得很震驚:“怎麽可能,本王隻是將你迷暈賣到了男伎館,你怎麽被割舌頭的?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
你!
白衣書生氣得顫抖,指尖顫顫巍巍的:不是你還有誰?你身邊那個男人呢?他就是不會說話!是不是你把我的舌頭割去給他了!
“想多了,他生來就是啞巴!別說將你的舌頭割掉,就算將大羅神仙的舌頭割下來給他,他也不會說話!”蕭震無聊的伸了下懶腰,一副沒事你別耽擱本王睡覺時間的表情。
【你騙我!】
白衣書生氣得眉毛一豎,差點變身狐狸!
“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問隗洛城,他是不是不會說話?”蕭震瞟了一眼隗洛城,一副我不信你還會將皇室見不得光的東西暴露給一個妖怪!
隗洛城當然不會說這些,而且他也喜歡聞如玉,更不可能做出傷害或對聞如玉不利的事情。
尷尬的笑了笑:“琰王說得倒是不假。”
【那我的舌頭呢?】
白衣書生一臉悲憤的坐在凳子上,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