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明顯一愣,旋即又笑道:“果然,王爺真不愧是下官看上的人,連喜歡的人都那麽獨特。”
“獨特倒是說不上,可能隻是因為,是他的緣故吧。”蕭震看似在給女官說話,視線卻一刻也沒離開過聞如玉。
女官心中似被什麽利器劃過,有點難忍的刺疼,“意思是無論他是男女,隻要是他,王爺都會喜歡嗎?”
“哈哈,就是這個意思吧。”
蕭震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僅僅是因為,見到聞如玉的第一眼起,就忍不住想犯罪。
這無關性別。
或許是從一開始粗俗的欲望,到後來發自內心的喜歡,都不過是源自於最初的見色起意。
女官受到的刺激有點深,又唯唯諾諾道:“下官能理解王爺的心情,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為了蕭家的命脈,王爺還是應該再娶一個女眷。”
“至於孩子吧,本王倒是沒什麽多大的意向,如果以後他想要,本王完全可以收養兩個孩子。”蕭震一本正經,似乎早就將這些事情,考慮周到了。
女官心底唯一的希望破滅,眼神便有幾分憂鬱,“如果這樣,蕭家的血脈,不是就得斷了嗎?”
“為了他,斷了也值得。”
蕭震不想在討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對了,本王想做兩件比較喜慶的衣服,還望李衣司務必在今日做好,明日一早送進琰王府。”
“哦,喜慶的衣服?”
女官瞬間又被紮了一針。
她對蕭震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三年前,蕭震過來選製衣服,她剛剛進布衣庫,瞬間被他英俊的麵容和不凡的氣度吸引,從此便埋下了無法割舍相思的種子。
這些年,她耗費苦心,巴結所有貴妃、娘娘,不為別的,隻想離蕭震更進一步。
她不斷的學習,毫不掩飾對蕭震的喜歡,每次蕭震來,她都是第一個迎接上去的人,不帶任何羞澀地訴說自己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