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聞如玉痛得死去活來。
蕭震不見半點溫柔,又狠又凶,像降服了一隻水做的軟臠娃娃,粗暴又野蠻地拆開,大口大口吞吃。
聞如玉眼底紅得潤,委實受不了了,就哭著求饒,聲音極啞:“王爺,拜托您……輕一點。”
玉白指尖嫩如剝皮青蔥,卻又深深陷進男人充滿張力的頸部肌線,卻是又不敢反抗和拒絕。
像是撒嬌。
蕭震不吃這一套,除了隗羽曦,他不喜歡其他任何人對他撒嬌。
隗羽曦剛與卓妍成婚之日,他顧及到他的情緒,怕他吃醋,便賞了名漂亮的女歌姬與他。
那女歌姬跳得一身風情萬種的豔舞,蕭震深知隗羽曦貴為天子,遲早都會納妃收妾,雖然氣,也隻能把酒當歌,邀月共賞,以解心中煩悶。
本來想借女歌姬的痛快發泄一番,誰知那女人扭扭捏捏的撒嬌,搞得蕭震隻覺惡心,兩個巴掌狠狠過去,那女人直接被打斷了脖子,臉都打到了後麵,當場斃命!
所以他對聞如玉,自認為是夠溫柔的了。
至少他麵對他時,懂得控製力道。
不過撒嬌就不行,哭也可,鬧也可,越掙紮越有樂趣。
唯獨討厭撒嬌。
撒嬌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才配擁有的調情劑。
他與聞如玉之間,不過是見色起意。
他需要他的皮囊發泄多年累積。
他需要取悅和滿足他,方能保住性命。
隻不過各取所需。
談何情愛之說?
於是欺負得更狠,大手按住人汗濕長發垂落的玉脖,使勁掐捏,重重吐息伴隨若笑非笑的低呤:“小**,你可真是塊風水寶地,嘴上喊著輕一點,身體可誠實得很呢。”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都敏感得直抖呢?咯咯……”
男人咯咯兩聲輕笑,牙尖咬上唾珠咳玉,不痛不癢地碾磨,撕咬,輕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