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洗得可謂是奢侈。
因為湯池是天然的,如果想要保持水溫一直偏低,需要不停往裏麵注水。
蕭震沒有禽獸到當作眾人的麵辦他,隻是洗完澡回到寢宮之後,他就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周圍燭火縈繞,折射著房梁鑲嵌珠寶的光芒,伴隨淡淡的檀香氣息,空氣似乎旖旎得曖昧起來。
蕭震隻披了件玄色的繡蟒薄袍,露出的胸肌在光暈照射下,泛起層稀薄的銅輝。
薄唇貼在聞如玉的耳根吹熱氣,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哄誘著他,“玉兒,已經三年了,夫君都沒禽獸到趁你昏迷的時候弄你!那晚在山洞裏,確實是夫君不對。”
他俯身在他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又掐住人下巴,迫使他與他對視,認真地注視著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不過那也是夫君太愛你了的表現呢,所有沒忍住,在那種地方寵幸了你。”
“夫君保證,今天晚上,肯定會讓你舒舒服服地,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逐漸滾燙,伴隨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徐徐噴灑在聞如玉臉頰,像是致命的催化劑。
聞如玉後背微僵,單薄的小肩膀無聲繃緊,他,他不會又想做那種事情吧?
明明想抗拒的,可是答應了他,要用這種方式換取馮青不被趕走,他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蕭震低低笑出聲,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愛/撫著他軟膩細滑的腰肢,“玉兒,不要緊張,放鬆一點,為夫會溫柔待你的。”
聞如玉不緊張才怪,薄美的唇瓣微白,在大手逐漸往下的撫弄中,連睫毛都開始抑製不住顫抖了。
蕭震的笑聲更低了,語線像是被燒灼一般,沙啞得厲害:“玉兒,你這樣子可不行呢,隻會讓夫君更加想弄你哦……”
他本來是想溫柔的,可是越是見聞如玉害怕,心底的小野獸越是膨脹得厲害,恨不得將這眼波銷魂的人兒,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將他全身由裏到外,通通塗上隻屬於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