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聞如玉醒來的時候,又是次日午後了。
他腰背酸脹的厲害,尤其是某處,像是被車軲轆碾過一般,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
在**撈了一圈,也沒看見蕭震,他有些微懊惱,憑什麽嘛,每次弄完,他都好像吃飽喝足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滿滿的。
而反觀聞如玉他自己,卻是又痛又累又困,第二天還根本起不了床。
他蕭震憑什麽就活蹦亂跳連人影都沒有了?
不信,同樣是帶把的,為什麽隻能他搞我,不能我搞他?
下次說什麽,也要弄回來!
聞如玉胡亂想著,他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吸過血,肚子又餓得咕咕叫,偌大寢宮不見一個人影,連伺候他的馮青亦不見蹤跡。
不但肚子餓,動一動又覺得口幹舌燥,嗓子癢癢的難受極了。
莫名有些想哭,想嚎幾嗓子,卻因嗓子實在太幹,又嚎不出來。
無奈隻能抓起床頭的小擺件,用力扔到門口,希望能弄出點響動,有人來看他一下。
這個小擺件一砸出去,正好馮青推門進來,好在他眼疾手快,否則定會被砸個正著。
趕緊一把抓住,迷糊不解的問:“公子怎麽了?是不是在找王爺啊?他去參加早朝了,公子是在生他的氣嗎?”
聞如玉看見他抱著一個水壺,指了指他懷裏的壺,又指指自己的嗓子,目光也熠熠地亮了起來,示意自己要喝水。
“公子你想喝水?”
馮青試探性地問了一下,就見聞如玉乖巧點頭,想努力從**坐起來,奈何腰以下的位置,像是癱瘓了,根本用不上勁。
馮青很高興他能回應自己,還不計較因為他灌他酒,導致他被蕭震折騰得連床都下不來的仇恨,越發覺得,公子真是個好人。
趕緊小跑過去,先把水壺放在床頭櫃,又跑到桌子邊拿了一個杯子,在杯子裏倒上熱水,才將聞如玉扶起來,“公子,慢點喝,小心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