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生平罕見,莫名想笑,輕手輕腳把他抱回了寢宮,直到放在**,他居然還沒醒,隻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燭火折射的星輝落在他青綢般的發絲上,泛出清潤的光澤。那兩瓣吸食過鮮血的唇,特別妖嫩,似初綻的桃蕊,嫩紅輕柔。
蕭震呼吸一緊,忍不住吻了上去。
怕吵醒他,他吻得特別溫柔,一如他吸食他的傷口,輕輕柔柔的。
盡管如此,聞如玉還是被他吻醒了。
畢竟嘴巴這麽敏感的位置,想不醒都困難。
他睜開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臉上一片茫然,似乎還沒緩過神。
蕭震見他醒過來,像頭受驚的小鹿盯著他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玉兒,醒了?”
聞如玉挺害怕他這種笑容的,透著一股子危險氣息,明明他是可以吃他的一方,卻偏偏反了過來,因為他會把他吃幹抹淨。
金絡蜜瞳警微微眯起,漾起一絲絲警惕的光亮,玉手抓緊身上的被子,委屈巴巴的癟嘴:“不……不……”
蕭震深知,他是怕自己弄他,樂得嗬嗬直笑,“不什麽,怕夫君弄你嗎?”
聞如玉眼眶倏然就紅了,揪緊被子往床一邊挪了挪,可憐兮兮的衝他點頭。
“傻玉兒,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麽呢?再說了,我們是夫妻,魚水之事本就應該天天做,不然怎麽能叫夫妻呢?”
蕭震低沉的聲音微微沙啞,巧言令舌的哄誘著。
隻是看著他這副楚楚可憐像個瓷娃娃欲碎的模樣,忍不住就會起反應。
恨不得將他揉在身下,狠狠弄哭。
聞如玉不是很能聽明白他所說的話,但那個天天做是聽明白了。
“不……不……”
才不要天天做。
他恐慌地搖搖頭,如果天天做的話,他會不會死掉?
就是這種受到驚嚇的小模樣,真的太讓人想揉碎一口作氣的吞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