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許哭了!”
蕭震見他哭得稀裏嘩啦,心也跟著柔軟下來,卻又忘了手中的佩刀,反握著刀子朝他逼近。
這在聞如玉看來,他無疑是在凶神惡煞的命令自己不許哭了!
“哇……”
他哭得更加厲害,還顫抖著肩膀往角落縮,婆娑淚眼全是對他的恐懼。
蕭震被他的哭聲搞得有些心煩,泄氣似的,伸手將人撈過來,“本王說不許哭了!再哭割掉你的舌頭!”
聞如玉根本不知道他拿著刀要幹嘛,論打架,他是打不過他的,要是他真想割掉自己的舌頭,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嚇得趕緊捂住嘴巴,奈何聲音能止住,淚卻忍不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往眼角墜落。
蕭震說這話時,突然記起曾經割他舌頭時的情景,心莫名一揪,終是收起匕首,抱著他吻了吻,“你要是不想本王找個女人回來,就乖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想著跑,知道嗎?”
聞如玉捂住嘴巴不敢出聲,明明就是他的錯,明明就是他在外麵鬼混,還徹夜不歸,這會兒反倒說是他的錯了。
你不瞎混我能跑嗎?
虧我還費勁心思給你弄禮物!
可你呢?
你還在別人那裏睡覺,還是個女人!那我又算什麽呢?
你和她做過那種事情沒有?
如果做過,我也是會嫌棄你髒的。
你最好不要再碰我了!
可是他什麽也不會說,即便被他摟著,也是呈現出一種極度抗拒的姿勢,身子還繃得死死的。
蕭震說了那麽多,見他這副態度,不免皺起眉,“你什麽意思?到底有沒有聽本王說話?”
聞如玉依然不理他,甚至感覺他很惡心,畢竟越貼近他,那股異香越明顯。
蕭震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湧了出來,一把掐住他削尖的下巴,就想吻上去!
可唇瓣還沒挨到他的嘴,聞如玉卻嫌棄的別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