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頂一雙腥紅的眼,惡狠狠地瞪蕭震:“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蕭震高昂下頜,眉弓深長,偏銳利的眼瞼即使不做任何表情,亦自帶三分凶相。
看小豆子的眼神,是不加任何修飾的嘲諷,鄙視,不屑一顧。
菱形薄唇微勾,輕飄飄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上下兩張嘴,日日夜夜都在為本王服務,你說本王對他做了什麽?”
“我要殺了你!”
小豆子麵孔扭曲,抓住腕粗的鐵欄拚命掰,恨不得掰開來,鑽出去手刃這惡魔!
“殺本王?”
蕭震冷哼一聲,袖袍一甩,隔壁看熱鬧的犯人瞬間被一股氣流擊中,“啊!”一聲慘叫,直接被這氣流攔腰折斷,瞬間噴出一大口鮮血,活活痛死過去!
“等你有這本事,再說殺本王的話吧!”
厭煩的瞪了眼小豆子,仿佛一刻也不想再看見他,拖走聞如玉,“**,人也見到了,現在該你回去,伺候本王了!”
“你叫他什麽?你這個畜生!有本事別走……”小豆子罵著粗,拚命拍打鐵柵欄,卻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聞如玉被蕭震巨大的力道拖著,踉踉蹌蹌跟在他身後,三步並作兩步,扭回頭衝小豆子慘然一笑:“小豆子,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好好活著。”
鬥篷寬大的帽簷滑落,鬆鬆垮垮的發鬢間,墜出半截紅腫的耳垂,銀環根部浸著血絲,洇進碧綠的石粒,像是血發芽後開出的花骨朵。
“小玉……”
小豆子看得驚心,哭倒在牢籠,答應過師傅,要照顧好他的呢?
……
悲傷不會說話,卻蒸發著眼淚。
可那又何妨?
蕭震的興趣,不就是喜歡把人**到哭泣到求饒嗎?
聞如玉痛得哭來著,卻又不肯求饒,卻又欲拒還迎/④que。
垂下的眼睫掛滿濕漉漉淚珠,臉頰紅的不像話,卻努力往蕭震懷裏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