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如玉整個人突然騰空,驚得他慌忙抱住男人脖子,還未平複驚蟄的心跳,蕭震剛毅下巴便貼了過來,在他耳邊重重嘶摩,“想讓本王如何寵你?用本王的雄風嗎,嗯?”
聞如玉後背和屁股都痛,索性軟在他懷裏,卻又揚起眼紅紅的臉,楚楚可憐又動人的睨他:“小玉希望,王爺把小玉當作寶貝,不要對小玉發狠……輕一點,溫柔一點,再輕一點……不管是**,還是床下……好嗎?”
蕭震在那片水潤的紅眼中,見到幾點躍動的星子。
像是引人窒息的魅惑,又若灼灼逼人的風華絕代,更似俏皮的、無辜的、讓人甘願為他沉淪墮落的深淵。
狐媚子!
真是個狐媚子!
可恨的還是個男狐媚子!
蕭震眼皮子一跳,心波亦跟隨一重顫,旋即又掩飾性的笑,不答反問:“本王幫你塗個藥,你便喊痛還哭,剛才皇上讓人打你,你卻連一滴眼淚都未掉。這又是為何?”
“小玉隻會在喜歡的人麵前掉眼淚……”聞如玉抱住他肩膀,哭哭啼啼的撒嬌,聲音帶著鼻音,像個磨人的小妖精。
蕭震仿佛一瞬間被他磨平了棱角。
即便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歡,也不是真的想撒嬌,心終還是柔軟下來,“好了,別哭了,本王輕一點就是。”
說著手上力道真的輕柔下來,雖然還有些毛糙,不過刻意輕柔的動作略顯笨拙,像個大男孩笨手笨腳拆玩具,“小**,你是第一個享受本王這種待遇的人。”
“唔吆~”
聞如玉發出一聲類似於舒服的喟歎,纖手撥弄著那瓶金瘡藥,嘶嘶的低呤:“謝王爺……”
“又勾引本王?”
蕭震被他挑起火,垂眸去看他時,又撞上一雙無辜水潤的眼。
聞如玉衝他委屈的眨眼睛,卻是不答,隻問:“王爺隨身攜帶金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