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氣得七竅生煙,像頭發怒雄獅,豎著鬢毛咆哮:“聞如玉,你這個該死的鳥人,當真寧願死,也要救你那小情郎?”
聞如玉淡漠一笑,指尖胡弦用了力,勒得臉頰一片冰白,“王爺,小玉說過,你總得讓我有點盼頭。師兄便是小玉的盼頭。”
“本王就不能是?”
蕭震胸口翻攪著刺心的痛意,掩在袖口的指尖微顫,眸光裏盡是戾氣,死死盯著聞如玉脖間細弦。
他知蕭震功夫了得,所以繃得極度用力,頸間玉色的薄皮,隱約沁出鮮紅血色。
看來真是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一心隻想赴死了。
“王爺這般待我,小玉又不是傻子,就算有些好,那一箭,小玉也是還清了。”
“就不念一點魚水之情?”
“哈,那些強行**,全是王爺一廂情願。試問王爺,小玉有那一次,是自願的?既然你情我不願,又何來的魚水之情?”
“好一個我情你不願!”
蕭震眸底怒意凍結成冰,變成森森殺意,猛然拔走一旁展風的刀,刀鋒凜冽,掃過燭影飄搖,“本王成全你!”
冷薄刃口如同蕭震眉眼,抵在聞如玉雪色脖頸。
空氣一瞬間凝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聞如玉釋然地闔下眼,心底念起小豆子那一句:大不了二十年後,我們還是兄弟。
倘若真的有來生,琰王,我希望永遠也不要與你相識。
無論是小時候的你,還是現在的你。
然而,疼痛並沒如預期那般來臨。
脖間細弦卻斷了開來。
聞如玉囫圇睜眼。
金絡蜜瞳映著小小的蕭震,提刀走向小豆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殺了小豆子時,那刀卻斬斷了小豆子手腳上的枷鎖!
“嘩啦!”兩聲,伴隨蕭震的咆哮:“給本王滾,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本王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