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兩人皆有些上腦。
隗羽曦故意解開衣襟,露出片胸肌並不發達,卻還算緊實麥芽色的胸膛。
假裝很熱,用手惺惺作態地扇了扇,又故意撩起袖子,動作帶著明顯的嬌態媚作,還洋裝大大咧咧:“來,幹!蕭震哥哥,今晚真是痛快,朕有許久沒如此痛快過了!”
蕭震從未見過隗羽曦的春光。
曾經也是無限期待過,可無論他怎麽醉,都穿得一絲不苟,衣襟扣得嚴嚴實實,連一顆扣子都不會解開。
還不讓蕭震有太多的曖昧動作,借口是怕被人看見了,頂多就是抱一抱,要親都不許。
如今多出個聞如玉,沒想到他居然願意刻意且主動的挑逗自己。
還如此寬衣解帶賣弄風情,哪裏還像個真龍天子?
看來他對本王是真愛呀!
隻可惜,蕭震嚐過聞如玉的滋味,僅僅是那片玉白稍微掐一掐便會泛紅的薄胸,纖長玉脖根邊兩顆淺淺的鎖窩,便能將隗羽曦這點春色比下去。
就好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讓他吃粗茶淡飯,可能剛開始是有那麽一兩點新奇,但是揭開蓋子看了兩眼,發現色香味皆不達標,哪怕還沒下口,便已覺索然無味了。
蕭震糾結無比。
知道隗羽曦此時想要什麽,可是自己又提不起半點興趣,又在提醒自己愛他,不能負他,真是難呀!
糾結半天,索性猛灌一口酒,裝傻:“殿下,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早朝,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隗羽曦差點沒噴出一口酒。
有點不敢相信,蕭震居然不為自己美色所動,索性支走曹公公,解掉發髻,龍袍堪堪垮在肩膀,伸出腳從桌子下麵去趁蕭震的腿,有意無意的摩擦。
故意放爹聲音:“蕭震哥哥,朕此時想要什麽,你還不明白嗎?”
“咳!”
蕭震嗆到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