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抬眸時,視線陰寒地定格在隗羽曦臉上:“皇上,這個酷刑不是你發明、用來懲罰婉妃的手段嗎?你這是……忘了麽?”
隗羽曦臉不紅心不跳,假意尷尬的笑了笑:“哦,是朕發明的嗎?”
又故作委屈的眨眼睛嘟嘴:“蕭震哥哥,你瞧瞧,賜兒都這麽大了,朕日夜為江山社稷操勞,年輕那會兒血氣方剛,容易衝動,這種事情,還真給忘了!”
蕭震心說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自動屏蔽掉婉妃極度慘烈的死相,以及那會兒見到枕邊人慘死、卻無動於衷隗羽曦的表情。
畢竟他那個時候,也會心血**嗜血成癮,發明各種慘無人道酷刑,用別人的痛苦來造就自己的快樂。
畢竟他在**時,也恨不得將聞如玉活活折磨死。
如若可以,分屍吞吃也是一種享受!
他和隗羽曦,都是同一路人。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彼此喜歡吧。
抬手扶了扶額心,語氣輕描淡寫:“那皇上,今天是想重溫一遍這酷刑嗎?”
隗羽曦總感覺他語氣不對,卻又找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
心裏頭莫名有氣,卻又不好發作,索性順水推舟:“好!”
蕭震眉梢一挑,眸意讓人捉摸不透。
不疾不徐地吩咐手下:“來人,給行刺皇上的叛逆之徒用勾刺刑!”
這話一出,堂下的聞如玉瞳底瞬間濫了片蒙蒙水汽,心尖仿佛都跟隨那纖密的睫毛掃了一下。
他用力掙紮著,唇瓣開開闔闔地說不要,卻是半點聲響都未能發出。
馮青和另名侍衛拿上來一套刑具,有細密帶倒刺的鋼針,有火具,烙鐵,枷鎖等一應俱全。
馮青偷偷瞄了眼蕭震,瞧見他一臉黑線,想問他真的要給公子用這種酷刑嗎?
話還沒開口,就蕭震冷冷剜了一眼,於是硬生生忍住沒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