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犯了重罪的女人身子被鐵籠束縛,淹在冰冷刺骨的寒水中,隻露出一顆顆蓬頭垢麵的腦袋。
蕭震對女人的刑罰沒有什麽花樣,隻有一種極度殘忍的懲罰方式!
那便是:讓她們淹在水裏,尤其是月事來時,讓她們忍受冷水刺宮,無法言喻的痛苦!
更可惡的是,居然在這種時候,喂她們吃**,然後鬆開她們的手腳,丟一些棍狀鐵器,讓她們在水下……
這一套酷刑懲罰下來,很少有女人活下來的,就算沒死,也會失去生育能力,落下終身無法治愈的惡疾!
水牢陰暗潮濕,有濃鬱的血腥味和鐵鏽味,聞如玉即使站在水籠邊緣,依然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可想而知,那水究竟是有多冷。
蕭震見他肩膀都在微微顫抖,將人往懷裏攬了攬,大手無恥掐他腰肢,下巴抵至他耳根,輕飄飄的吹氣:“聞如玉,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女人,否則,本王可不會在你月事之時,放過你!”
深不見底的烏瞳一轉,又笑道:“要不,你就死命給本王生,生一窩崽出來,聽說女人在懷孕時,是不會有月事的呢。這樣一來,你就可以避免月事之時被本王操/弄的痛苦了!哈哈哈……”
聞如玉眸光瞬間凍結,呼吸道仿佛被一點一點的擠細,氣流哽在逼仄的通道,上不去也下不來,快要窒息了。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
蕭震被他嚇壞了的樣子逗樂了,攔腰將人橫抱而起,去了審訊室。
審訊室隻有冰冷的鐵桌子和鐵椅子,蕭震怕聞如玉冷,將他放在了自己腿上。
侍衛第一次看見琰王抱著美人審犯人,一時間沒能挪開視線。
蕭震不以為意,吩咐他們將犯人押上來。
很快,幾個衣服濕漉漉的女人被侍衛押了上來!
聞如玉震驚的發現,那兩個幫助他逃跑,收了小豆子玉佩的姑娘,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