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越是這樣,蕭震越覺得他心中有鬼!
一把將抖得不像話的人圈在懷裏,笑裏藏刀的問:“這麽著急解釋,還說沒其他想法?”
真的沒有!
聞如玉被他擠在懷裏,呼吸有點重,淚眼充斥著莫大痛苦,無助又害怕的搖頭。
“沒有?你是恨不得他馬上出現,將你帶走吧?”
他絲毫不敬重他,用極大的力道掐住他下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隻寵物,不聽主人話的寵物。
聞如玉徹底崩潰。
即便是他還沒有將那隻哨子真的塞進去,可麵對這樣一個將他任意玩弄**的男人,他除了恨和害怕,已無言以對。
索性咬唇不語,不想再對他做任何交流,隻是這樣由他掐著,瞳底光茫渙散,那麽淡漠,空洞,毫無生機。
蕭震,如果你希望我沒有思想,我如你所願。
沉默在與時間抗衡,緩緩流淌。
蕭震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他。
一點都不喜歡。
明明對馮青這樣的小侍衛都能笑,為什麽對本王就不能?
為什麽就不能言聽計從,好好愛本王,伺候本王,還要想著別的男人?
半晌,蕭震把心痛轉為憤怒,掰過來他的臉,吻了他的唇。
狠戾而粗暴啃吻,手掌重重摩挲著他的肌膚,吮吸他的玉頸,在他喉結留下一圈又一圈咬痕。
可越吻,呼吸越沉重,和蕭震的心情一樣沉重。
因為這番折騰下來,聞如玉壓根沒動彈,半點反應不給他,任由他胡作非為。
那雙漂亮的金絡蜜瞳神色默然,呆滯的望著透明空氣,視線不對焦,仿佛穿過了所有實物,看著一片虛無,空洞洞的。
心也是空洞洞的。
“玉兒,你不要這樣……”
蕭震聲音蒼涼悠長,透著疲倦和無力感:“本王不逼你了,這哨子還給你,你不要離開本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