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有點懷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公子一看便是習武之人,還會做衣服?”
“誰告訴你習武之人就不會做衣服了?”
蕭震一臉理直氣壯,外帶趾高氣揚。
聞如玉在旁邊好笑,他連包子都包不好,那會做什麽衣服?
不過也沒戳穿他,任他忽悠別人,感覺還/嘶/淩卻/挺有意思的。
果不其然,裁縫瞬間對他刮目相看,不知是真誇還是敷衍,朝他皮笑肉不笑的豎起大拇指:“看來公子還是位奇才,居然別出心裁做出如此精美的袍子,在下不得不佩服啊!”頓了下又道:“那公子今日光臨本店,是想選些衣料嗎?”
蕭震剛想說來看看款式,要女人的樣式。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什麽,蕭震哥哥,你居然,還親手給他做衣服?!”
她的聲音識別度很高,拉高時像小刀劃過陶瓷片,格外刺耳。
這不是別人的聲音,正是七公主隗筠的聲音!
聞如玉聽一次便終身難忘,而且她一出現,準沒好事,臉色一白,身子微微顫栗,下意識抓住了蕭震的手。
蕭震瞧得透徹,他怕隗筠。
微微蹙眉,穩穩握住他纖手,不動聲色地轉身。
隗筠今天穿了套紫色的綾羅綢裙,頭上珠釵墜滿珍珠,項鏈耳環亦是珍珠,顆顆圓潤璀璨,妝容又精致,顯得珠光寶氣。
唯獨有些扭曲的表情讓她大大減分,明明年輕漂亮的姑娘家,看上去卻像是一個某些方麵得不到滿足的怨婦。
“蕭震哥哥……你說你要娶的那個啞——巴!不會就是他吧?”隗筠不顧外人在場,故意將聲音放大,還將啞巴二字,故意加重拉長!
果然,整個店的人紛紛停住談話和動作,朝這邊投來異樣目光。
連剛才那個裁縫都不可思議的打量著聞如玉,甚至有人小聲議論:“這麽俊的公子哥,怎麽可能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