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寂寥,從圓形的花窗靜靜灑入,與滿屋星輝縈繞,落在聞如玉睡顏乖巧的臉頰,似批了件如水輕薄的紗羅裳,宛如婀娜旖旎的仙子。
不能看,越看越衝動。
蕭震撩了下他青稠般打著卷兒的黑發,將人塞進了被窩。
盡管他昨夜一夜未眠,不過此刻精神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睡進去恐怕更加控製不住欲望。
索性不睡了,孤身來到院子裏,練了套能靜心的氣功,而後收掌回到書房,掌燈處理起政務。
如果放到以前,他根本不會顧及他的身體狀況,隻會突自己爽快,說要他便會要他。
可如今不同了,他蕭震雖然是個感情稀薄的人,雖還談不上是真的愛他,但可以稱得上是喜歡。
因為喜歡,他會為他身體健康著想,忍住欲望。
因為喜歡,他害怕他死掉,害怕失去。
因為喜歡,他想要得到他的心,想看見他的笑容,想他主動。
哪怕是采用欺騙,哄誘,威脅等見不得光卑鄙無恥的手段。
他現在是很好哄騙,可蕭震卻不知道,如若有朝一日,他記憶複蘇,他現在所有的枉費心機,會不會功虧一簣?
他必須得為自己撒下的謊言,找到一條退路。
連續兩日未處理政務,公案已堆積如山,先不說三軍中的雜事,這些展風會代為處理,光是地方知縣上書的求助信就有十來餘封。
蕭震清理了幾封重要的出來,一是當地官員被地頭蛇強壓,請求朝廷派兵鎮壓。二是北方鬧疫情,人一片片的死,搞得人心惶惶,一些猖獗的土匪,燒殺搶掠肆意妄為,請求朝廷派出人手援救。三是新興的教派星月神教勢力不但未減,反而大增,教中人四處興風作浪,弄得民不聊生……
蕭震皺著眉,將這些求助信逐一細讀完,換作以前,這些事情他會直接派兵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