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秋風黑臉地撞開的酒樓大門,而後暴力一扔,隔著幾米開外距離,像扔一隻玩具小白兔,直接將人扔在**!
聞如玉已將前麵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哪裏知道他會有如此暴戾恣睢的一麵?
雖然**被褥柔軟,不過被他臨空甩過來,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牆上,一些混亂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閃過腦海,忽隱忽現的。
他頭痛欲裂,胳膊也痛,後背更是撞得生痛,記憶中男人精壯的身子,低低的笑意,強製壓下來無法承受的力量,與所有的疼痛混雜在一起,像是要將身體撐炸似的!
蕭震正在氣頭上,看見他一張臉漲得通紅,比染過的胭脂還要濃稠,紅得美麗而妖豔欲滴。
他愈發氣,猛地撲上去,一把掐住他脆弱的下巴,微翹的鳳眸滿是憤怒,“你就這麽喜歡勾引別人?!連老女人都不過發過!嗯?”
聞如玉被他掐得喘不過氣,巨大的窒息感讓他無心去想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使勁掰捶著他的手臂,唇瓣不受控製開始重顫:放開我,你發什麽神經?我什麽時候勾引老女人了?
可全是無聲的說詞。
蕭震根本聽不懂他說的什麽,不耐煩地將人擰起來,目光冷烈,一寸寸似要活剝了他:“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本王問你,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都舍不得對本王笑一下?”
他呼吸粗重而壓抑,一下下的,他噴出來的熱氣帶著濃鬱酒香,像火苗一般炙燙。
一想到他對著那個老女人笑,他呼吸又重了幾分!
聞如玉脖子快要被他掐斷了,像是即將溺斃似的。
瞪著蜜瞳小說:【開始不討厭,可是現在討厭了!】
怎麽要怎麽回答呢,他半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隻能拚命捶打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眼淚蒸發,無聲滾落。
從來一次,他還是將他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