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如玉漂亮白皙的俊臉展露出來,金絡蜜瞳聚光後微微一縮,幽幽泛出清冷色澤,看上去又漂亮又冷!
並不因眼前的窘境而驚慌,反而像一尊落凡仙子,靜靜審視著人世間的善惡美醜。
周圍環境封閉,看不見天光,大塊青磚切的牆,看起來像間大型地下室。
裝飾卻比較奢華,正上方有張白玉祭祀台,左邊有張大紅羅帳罩著的金絲楠木花雕床,到處掛滿了連串燈籠,紅燦燦的燈火映著囍字,照得滿堂金萃。
偏偏大堂中央,一群紅衣仆人簇擁著一口紅木棺材!
棺材中半坐著一具死屍!
正是被蕭震削掉腦袋,因為感染疫情而死的知縣大兒子!
他依然穿著新郎官的大紅喜袍,削斷的脖子被針線縫合好了,已經開始出現腐爛的狀況,臉上卻鍍著黃蠟,加上一身紅衣白花,顯得喜慶又詭異。
聞如玉靜靜看著屍體。
知縣夫人卻盯著他那張俊美的臉看,越看越喜歡:“王妃,沒嚇著你吧?”
可去你媽的沒嚇著吧!
聞如玉嘴上塞著布,想罵粗來的,可惜罵不出來,就算沒塞布也罵不出來。
因為沒舌頭。
知縣夫人見他不吱聲,笑眯眯地給他把嘴裏的布扯了,“王妃,你想說什麽?”
聞如玉動了動唇,根本發不出聲音。
知縣夫人不知他是真的不能說話,還以為他是故意擺王妃的架子,故意不想搭理他們!
驀地斂回笑容:“哼!假清高什麽?反正我二兒子也喜歡你,不如讓他代替哥哥先和你洞房,等你洞房完了,在關進棺材,將你埋了!反正你也被蕭震玩過了,又不是處女!”
說著她便命令那群紅衣仆人:“給她穿上嫁衣,舉行婚禮儀式!”
“是,夫人!”
那群紅衣仆人端頭冠的端頭冠,拿嫁衣的拿嫁衣,執木梳的執梳,步伐輕盈,臉上帶著白皮麵具,根本看不見真容,就像黑山老妖出嫁倩女的詭異畫麵,鬼氣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