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山西後趙桓在查清珠光寶氣閣的位置時便立刻去了,他順著全息地圖——早在汴梁城中時他便用聲望值升級了地圖功能——七拐八拐,走了近路。
山西產醋,全息地圖導航導的路線上盡是釀醋的店家,趙桓愈走愈覺得不對勁,醋味撲鼻而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呼出的氣也有一股醋味。
係統在他腦海裏幸災樂禍:【耶,你吃醋啦。吃誰的醋啊?】
趙桓糾正:【我這不叫吃醋,叫熏醋。】
係統一梗,在他腦海中忿忿地打了個滾。
待趙桓帶了一身醋味走至珠光寶氣閣門前,珠光寶氣閣閣外正停著一輛簡樸的馬車,馬車旁有一位青年抱胸等著,神色冷峻。
但趙桓知道他笑起來時帶著孩童般的溫暖。
係統:……
趙桓:……又是你啊,冷血。
他簡直想立刻掉頭離開,可惜冷血早已望見了他。
趙桓隻好上前,道:“又見麵了,冷血捕頭。”
冷血點頭致意,心中也有幾分訝異。
馬車上下來的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趙桓多看了一眼,珠光寶氣閣中便有一名身材短胖膚色白皙的男人走出,熱情地迎向了這位老人,道:“獨孤掌門!”
他說話時強行將聲音壓成粗音,卻依舊能聽出尖細的本音,趙桓將他和被稱作獨孤掌門的人分別看了幾眼,將兩人的麵容和在青衣樓第二十四樓中發現的畫像重疊,確認麵容一致。
趙桓若有所思。
在閆鐵珊和獨孤一鶴互相問候之時,他的四位弟子安靜地站在獨孤一鶴身後,冷血則上下打量著趙桓——自從趙桓出現,空氣中便有一股濃重的醋味。
趙桓沒有意識到冷血是因他身上的氣味而打量他,飛快地確認自己毫無破綻後,他對冷血的打量回以一個微笑。
冷血愣了愣,移開了視線。
閆鐵珊同獨孤一鶴談完,看向一旁抱胸而立的冷血,麵帶疑惑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