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雲,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趙桓深諳此理,想方設法地試圖同新科狀元李尋樂見一麵,在李園附近的酒樓蹲人,孰料第一日李尋樂未出門,第二日倒是見著了李家的末子,李尋歡。
但也隻是見麵,對上過一瞬的視線,而他們甚至連話也未曾說一句,李尋歡同他熟悉的鄉親們打招呼時趙桓正坐在酒樓邊緣望著街道發呆曬太陽,對方大步從石板路上走過,衣袂帶風,瀟灑風流。
李尋歡正是新科狀元返鄉那一日從趙桓對麵屋頂飛掠而過的少年,趙桓除了感歎李家人才輩出之外別無他想,係統吐槽:【你除了感歎之外倒是想想怎麽把這兄弟倆收攏啊!】
靚仔係統欲言又止,它想說趙桓要是想見人可以直接半夜敲窗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但趙桓似乎壓根沒有過這個念頭。
它就沒有見過像趙桓這樣耿直且腦回路清奇的太子——作為合約者來說趙桓是第一位太子,卻不是它見到的第一位太子。
也許是夢裏當遊魂飄的那千年裏和人交流太少才這樣子麽?
係統歎氣。
趙桓對係統的想法一概不知,若是係統將念頭說出口,他隻會說非法入室不可行。
在夢中飄了數千年,趙桓從後世學到許多,即便諸多事情如山隔雲霧看不分明,有些事情卻奇妙地在他腦中紮根。
第三日的中午,趙桓等來了目標人物,以及目標人物的弟弟,表妹和前輩。
那天他在前往酒樓的小巷中發現了一隻活潑可愛的小黃狗,不由得駐足,蹲下來握著小黃狗的前爪問它你是一條狗嗎?
係統吐槽:【它不是狗還能是人?】
趙桓摸著小黃狗毛茸茸的狗,沒有理它。
小黃狗伸出舌頭輕舔趙桓的手,繞著他轉了一圈,邁起歡快的小短腿向巷子外跑去,趙桓半彎著腰跟在小黃狗身後邁著小碎步,係統不忍直視,心想憋屈地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