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與王前輩一起吃完晚飯,趙桓也沒能將之前的回答潤色一下,更確切地說,他沒有潤色的機會,也不知該如何潤色。
在心中默默考慮了數個潤色方案後,趙桓發現不管怎麽潤色,他都無法避免自己是哪裏人氏這個問題,因而猶豫片刻,趙桓狠下心,決定不潤色了。
王憐花見他終於放棄,心中也鬆了口氣。
他看著這人呆著臉苦苦思考,都有些不忍心了。
兩人在酒樓門外分別,趙桓轉身向他入住的客棧走去,係統嘮叨起來:【這位王前輩自己說你們是同鄉,可自己的名字提都沒提,竟還好意思請你吃飯?】
趙桓道:【總體來說是我賺到了啊,不知道名字也無所謂,王前輩很熱情,他是一位好前輩。】
係統翻了個白眼:【在你眼裏就沒有不好的人吧?那方小侯爺這麽假的人你也誇他是個好侯爺。】
【方小侯爺不好麽?他幫我良多,劍術提升也有他的功勞。】
【你是太子,他是臣子,這不是理所應當的麽?】係統說,【那照你這麽說,我也是個好係統了?】
趙桓笑了笑:【你當然是。】
係統:【……】
它縮回去不說話了,鬱悶地想為何趙桓這家夥總是能用各種方式讓人無言以對。
回到入住的客棧時已是傍晚,趙桓洗漱之後鎖上門,躺在**閉眼,意識鑽進練武間,開始練劍。
趙桓自決定學劍術開始,每日都要進一趟練武間。他有別人不可能有的時間與空間,若是依舊碌碌無為,他做那一場大夢、與係統相逢,又有何意義?
夢中之景無時不刻地警告趙桓,他曾是亡國之君。
縱然如今的大宋有許多事情因為他爹和他的舉動而有所改變,但世事難料,一切都說不準。
趙桓心思重重,想大宋,想江湖,想朝堂,又想到他爹趙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