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駐足,淡定地瞧著院中對峙的兩人,像出來時那般慢悠悠地退回去了。
一陣香風撲麵而來,方才還站在冷血對麵的石觀音已飄然而至,身姿曼妙,笑容迷人,連那香風也引人沉醉。
“你為何要退回去?”石觀音輕柔開口,聲音恍若情人間的低語,“見到我,不高興麽?”
趙桓誠懇道:“見到你,十分驚訝。”
“……”石觀音麵色一沉,“你既然不想見我,又為何來我這石林洞府?”
趙桓淡淡道:“有人相邀,盛情難卻。”
石觀音瞧著麵前這容顏俊美目光清明的少年郎,若是平日裏她見了這種人,必定要將其得到手褻玩一番……可此刻,她心中隻有憤怒。
毀她洞府,燒她罌粟,視她如無物——
石觀音忽然輕輕地笑了,露出了一貫溫柔而動人的笑容。
“真可惜。”這貌美的女人輕聲說,“你本可以成為我的男寵……和冷血四捕頭一起伺候我。”
她為不能實現的未來而歎息,但被點到名字的冷血卻和趙桓一同瞪圓了雙眼,目露驚愕。
冷血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他以為的石觀音別有所圖是圖他身子。
趙桓卻莫名地有些同情無花大師。
無花大師為了父親的遺願兢兢業業當和尚,母親卻給他父親帶了一頂又一頂綠帽。
“你知道冷血捕頭的身份,那可知我的身份?”
趙桓對男寵之事不作評斷,忽然開口。
“近來江湖上有位決明少俠,絳衣玄劍,冷峻無情。”石觀音微微一笑,“想來閣下便是趙決明了。”
“是我。”趙桓道,“那你也應當知道,我曾與一位叫雲槐的姑娘同行。”
石觀音:“……你這話是何意?”
趙桓:“阿槐與你,我選阿槐。”
石觀音對此的反應是猛然出手,而趙桓則在一瞬間拔劍擋下,借力向後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