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寶搖著蒲扇,用晃斷手的勁頭蹲在趙桓身後扇著風。
清風徐徐,玉天寶卻累得手腕疼。
他在羅刹教時待遇不差,冬有地龍,專人暖床,夏有冰窖,專人扇風,除了逃到沙漠中迷失方向時受了幾天渴和熱之外,玉天寶未曾有過如此經曆。
趙桓手握韁繩,察覺到到背後的玉天寶愈湊愈近,縱然知道對方是出於好意想順路為他扇扇風,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阿天,不必這麽近,你自己扇風便好,我受得住。”
玉天寶握著扇子的手頓了頓,對著趙桓的後背猛扇數下,默默地退回了車廂。
他熱得不想開口,見趙桓額上冒著汗卻毫無反應,心中又是驚奇又是佩服,同時還有些氣餒。
他這位新結交的朋友年紀不大,看起來像是位貴公子,卻懂得多,也聰明得很,樂意嚐試新事物,貼心善良又溫和。
玉天寶活了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趙桓這般的人物。
邊關風沙漫天,加之正值盛夏,著實讓人遭不住。
趙決明在沙漠中的英勇事跡已傳入中原,古有雲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兩人駕著馬車在一邊關酒館外停下,入酒館內內便聽得有人談決明少俠在沙漠的壯舉。
玉天寶瞄了眼趙桓,後者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坐下,淡定地摘下帷帽放在手邊,他便跟著在其旁邊坐下。
酒館中小二端著餐盤穿梭,談笑猜拳聲接二連三,杯盞交錯,時不時地有人喊菜,十分熱鬧喧嘩。
趙桓喝著桌上的茶水,玉天寶則點了幾樣菜,有人提起趙決明。
“也不知趙決明是年少輕狂還是有勇有謀,竟大喇喇地跑到石觀音的洞府……沒有喪命簡直算他幸運。”
“這半年來他幹下的大事連數也數不清,也真是一帆風順……”
“我聽他和官府的人也有些交情。錦毛鼠這幾年同官府交往甚密,決明少俠又與錦毛鼠交好,指不定會是下一個禦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