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說趙桓變得比包大人還黑是為調侃之語,畢竟包大人天生膚黑,趙桓再怎麽曬也不會曬成那副模樣——更別提他在被玉天寶指出曬黑之後,兩名同伴便不給他駕車時摘下帷帽的機會。
由此可知,趙桓確實曬得很黑。
“你在汴京可要悠著點兒,若是惹事,白五爺也保不了你。”
白玉堂如此告誡趙桓,道:“要知道有你的地方都安寧不了。”
展昭不讚同地看他一眼,對趙桓道:“決明在酒樓中便做的很好,若是有人惹事,你千萬不要回應,可找我與白兄,或是六扇門的人處理。”
白玉堂聞言挑眉:“酒樓中發生了何事?”
趙桓和展昭對視一眼,前者恍然開口,嚴肅道:“有位客官不知為何找茬,想動劍,但我怕被下大牢趕出汴京,嚴詞拒絕了他。”
白玉堂:“……”
他幾乎能想象出找茬之人一心想叫趙決明拔劍,卻被趙決明用這一本正經的理由拒絕時的表情。
趙決明與尋常江湖人的不同正在此處,少年對規矩十分看重。
既然來了開封府,自然避免不了被趙決明一己之力逮住的無花。
無花強調自己知曉石觀音的種種據點,如今石觀音下落不明,因而他至今仍被關押在開封府的牢中。
白玉堂問:“你要去見他麽?”
趙桓搖了搖頭,當初離開沙漠的路上他便沒和無花說過幾句話,如今更沒話說。
三人淺談輒止,趙決明與展昭仍舊餓著肚子,兩人便一起去了開封府的後廚找飯吃。
開封府內趙桓來過許多次,但“趙決明”卻是頭一回來,因而他隻是跟在展昭身後打量開封府內的環境。
包大人勤儉持家,開封府中有許多用舊的事物,後廚灶前的矮凳也是敲敲打打縫縫補補,看起來年紀不小。
展昭端著碗回頭看趙桓,絳衣少年不知為何微蹙眉頭,不由奇怪道:“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