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看趙決明拎著托盤自樓梯走下時神情愕然,似乎對他未被方應看留下而感到奇怪,四但旋即鬆了口氣,拉著他去後麵說話。
有好事的食客悄悄地湊了過去,雖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偶爾也會有想聽的不得了的時候。
酒樓掌櫃低聲問:“你為何下來的如此快?神通侯沒有為難你罷?”
隻聽得少年劍客音色清朗,回答道:“神通侯似乎想留我聊天,隻是如今正是忙的時候,我總不好為了這事而給酒樓添麻煩。”
酒樓掌櫃聲音變調,顫抖著發問:“……你拒絕了?”
決明少俠似乎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道:“不過待我忙完還要上去見他一麵,他說要請我吃飯。”
酒樓掌櫃心情隨著趙桓的話七上八下,聞言鬆了口氣,憔悴道:“左右你剩的時間也不多了,倒也不必為此拒絕侯爺。”
決明少俠道:“縱然不多,可也是我該做的。”
酒樓掌櫃:“……”
絳衣少年端著菜從後廚走進大堂,堂中食客心情微妙地瞄著這敢於拒絕神通侯的少年劍客,接下來同他閑聊時全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有關樓上那人的話題。
人家本尊就坐在樓上,即便此刻他們心中有話萬千要說,也不敢說。
午時過後,趙決明找掌櫃結了工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走上二樓。
二樓雅間中方應看等候已久,見絳衣少年推門而入,麵上漾開一層笑意,伸手示意道:“決明少俠,請坐。”
待少年落座,他重提先前未能進行下去的話題,悠悠道:“決明少俠入汴京,隻甘於做一名酒樓中的跑堂麽?”
趙桓先前便想明白方應看的來意,此刻再聽依舊毫無反應,隻是心中因這顯而易見的拉攏意味而感到十分複雜。
係統感歎:【這一個個的,怎麽都主動送到你麵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