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將近,汴京城中的氛圍也變得古怪起來。有人渾然不知,期待不已,亦有人掌控全局,暗中謀劃。
趙桓居於兩者之間,半知半解,來回奔波。
他從玉天寶那兒聽說白玉堂曾來尋過他,雖然知道對方是為雲槐姑娘一事而來,趙桓翌日出門時依舊尋了個空檔去見白玉堂。
白玉堂在河邊一家酒樓上看河,河麵碧波**漾,畫舫華麗風流,趙桓被人指引著上了二樓,在他對麵坐下。
“你這幾日過得很恣意。”白玉堂對他挑挑眉,“佳人在側,應當是件十分美妙的事。”
趙桓順著他的話題回答:“阿槐確實是個很好看的姑娘。”
白玉堂:“……”
兩人閑談幾句,巡街的展昭從橋上經過,一襲紅衣耀眼璀璨,趙桓抓著欄杆朝對方揮手,展昭瞧見他們兩人,頷首回應,便與捕快們一同離去了。
白玉堂不見展昭的人影後便收回視線,卻發現趙決明依舊探著腦袋目送巡街的捕快一襲人離去,微微挑眉;而趙決明直到徹底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後才收回腦袋,神色如常,連白玉堂也看不懂他想了些什麽。
“我聽說你去了賭坊,可是在查什麽事情?”
白玉堂今晨出門用了早點,便聽見過路的江湖人談趙決明入賭坊下注一事。此事一從賭坊傳出,便飄向了汴京城各處。
趙桓謹慎答曰:“是有在查事情。”
白玉堂問:“不可說?”
趙桓頷首:“不可說。”
白玉堂揮揮手,道:“你且去查你的案子,若是需人相助,大可以來尋我。”
趙桓由衷道謝,隨後便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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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原先並未意識到自己的名氣很大,縱然係統說聲望值像裝了馬達一樣瘋漲,街畔也有人在談論和趙決明有關的事情,他卻隻覺得自己離天下第一人的名號依舊十分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