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當日,汴京城內一如既往的祥和。
趙桓早起練劍,照例與兩位去翰林院的朋友同行一小段路。
翰林院與李府皆在城東,抄近路步行隻需半個時辰,李尋樂和顧惜朝年輕身體康健,半個時辰的步行於他二人而言更像是消遣。
路上李尋樂問他:“今夜就是決戰,為何還不見王前輩露麵?”
王憐花在李府有房間,然而他在其中睡過的夜晚屈指可數。
李尋樂擔心對方是否是對某些安排不大滿意。
趙桓:“前輩在汴京城中似乎有故人,應是在敘舊。”
除了這個理由似乎也沒有別的其他的原因,更何況趙桓並不在意王憐花的去處。
無論如何,請柬還在趙桓手中。王憐花總會在決戰之前現身的。
以王前輩的性格,有兩位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決戰,若是不去才是最奇怪的。
顧惜朝奇怪地問道:“你看起來十分冷靜,莫非一點也不期待?”
趙桓想了想,回答道:“決戰是他們的決戰,我屆時不過是一個觀客。沒有什麽好期待的。”
尋常劍客,若是能見到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便高興得難以言喻,更莫說是兩位劍客的決戰,即便是當個觀客,也不會像趙桓這般冷靜淡定。
顧惜朝心中一頓,想起他和趙決明的初遇。
彼時身側之人年紀輕輕卻十分成熟,待人處事雖略顯生疏,但卻十分有條理。顧惜朝心中原先因他自稱“趙四”而升起的輕視也隨著少年的行為漸漸變成了驚訝與好奇,直到現今,他依舊對趙決明的身世感到十分好奇。
趙桓和兩位朋友在路口分道而行,李顧二人往翰林院去,趙桓則佩著劍,往城外而去。
城外的玉泉山中,王憐花與蘇夢枕相對而坐,前者替後者把脈,微微皺起了眉。
蘇夢枕見他遲遲不說話,正欲開口詢問,便見緋衣公子收回手,展眉笑道:“你吃的藥見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