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
等顧涼城發現異動衝到門口時,已經來不及了。
王謙後腰壓著根大柱子,懷裏還護著小啞巴,隻是蜷縮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全是痛苦擰屈的表情,一隻手捂住了肚子!
“謙謙……”
顧涼城快要瘋掉了!
衝過去一腳踹開大柱子,將人拉進懷裏時,王謙褲子後麵倏地湧出大片血跡,像是怒放的地獄之花,觸目驚心的!
也顧不上別人什麽眼光了,一邊輕吻他的臉,一邊顫著指尖去摸他的肚子:“寶貝兒,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痛,肚子,……好痛……”
極其無力的呻吟,帶點嬰兒肥的小手從肚子上滑落下去,唇都發白了,還去看那小啞巴:“那孩子……沒事吧……”
小啞巴手上捧著一個玻璃罐子,此時已經跌掉到地上摔得粉碎,裏麵全是彩色的小石子,像是從學校操場撿的。
“粑粑……”
兩聲嘶啞的尖叫從他翕開的小嘴發出,跟隨洶湧的眼淚蔓延到空氣,像是一個孩子失去了父親,瞬間陰陽相隔時,發出最後那兩聲痛徹心扉的嘶吼!
一陣兵荒馬亂的。
老太太抱住小啞巴泣不成聲:“我這孫子一出生,就被人罵著掃把星,好容易遇到個好人,怎麽就把他給害了呀,你說這房子,它早不塌晚不塌,幹嘛這個時候塌啊……”
顧涼城已經顧不上安慰她們了,隻留下隨行的保鏢處理後續事情。
謝源叫來了直升飛機,段瑾隨行,王謙痛到意識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城裏的。
隻記得,那狼的手一直握住他的手,那麽緊致的力道,那麽灼燙的溫度,像要將他融化一般……
……
狼族醫院。
段瑾從搶救室裏衝出來,手上拿著一張病危通知書,神色極度驚慌:“病人尾椎骨有明顯的骨折,斷裂部位已經壓迫到脊髓神經,必須立即采取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