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涼城別墅趴了一天,次日,王謙還是去了學校,這幾天快要考試了,得趕緊去考一下,不然下學期想讀書很困難。
可剛到學校,就遇見了王國森。
他朝他衝過來,揪住王謙耳朵就質問:
“王謙,你這死崽子,給老子死哪去了?電話電話不接,學校學校不來,是不是不想念書了?”
王國森在校門口守了半個多月,終於把王謙給守到。
顧涼城是真的終止了與他所有的合資項目,本來剛剛有點起色的王氏集團再次陷入金融危機,並且對他避而不見,他根本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這位款爺,不得已,隻能來找王謙。
可誰知,王謙居然沒來念書,也沒辦理任何轉學手續,連班主任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難道是他惹怒了款爺,然後逃跑,所以顧總他老人家是在生這小子的氣,才跟我撤姿的?
這把王國森給急得,連警察局都去了,但人家說找不到失蹤證據,無法立案,無奈,他隻能死守學校。
“爸,你找我幹啥,別揪耳朵,好痛……”王謙捂住自己耳朵,不斷求饒。
王國森卻很氣,不肯放過他,越揪越緊:“臭小子,居然問老子找你幹啥?你們老師電話都打爆了,你說我找你幹嘛?你說,你他媽的這個月都死哪去了?”
“……呃,爸,我生病住院了……”
“生病住院?生什麽病?”
王謙剛想編個割包.皮的謊言,顧涼城的手就搭在了王國森肩上:“王總,你這樣對兒子不太好吧?”
王國森臉嘴秒變,立馬鬆手,朝顧涼城諂媚笑道:“哎呦,顧總,您老人家怎麽在這裏,我這,我這也是愛兒心切啊!”又使勁揉了把王謙耳朵:“我的乖兒子,痛嗎?”
“不痛……”
明明耳朵都痛至紅透,可想到爸爸是找不到自己才生氣的,心底莫名一暖,被揪下耳朵又有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