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豪華別墅內,橘色燈光軟如紗,縈繞著貴妃榻上半躺半倚的人蹁躚。
醉醺醺的男人推開門,瞅見榻上之人衣襟微敞,兩條雪白似玉的大長腿在浴袍下若隱若現,忍不住撲上去就啃吻。
江辰奕受到驚擾,驀然睜開眼睛,驚慌失措的看向男人:“霄琰,你,你幹嘛……你,你又喝酒了?”
任霄琰一八九標準無死角完美身型,又生了張刀削般如王的俊臉,唇角隨便一彎,便會寫出迷死人的弧度,可麵對江辰奕時,他卻再無任何笑顏。
黑著臉一言不發,殘暴的擰起人,也不管他有多害怕,直接扔至**,不帶任何感情地強壓下去。
床墊像是承受不住兩個男人的重量,凹下去很深的坑,要塌似的猛烈晃動,床單亦起了不要不要的褶皺。
沒有任何前戲,疼痛像刀割破著肉,痛得江辰奕大叫:“任霄琰,你瘋了?你發什麽神經,你放開我!”
任霄琰咬著牙依舊不說話,不顧掙紮到演變成哭喊求饒至暈死,暈死後又被疼痛刺激醒的人,隻是更加用力,直到最後完全發泄……
然後像往常一樣,扔掉破碎不堪的江辰奕,去洗手間隨便衝了個澡,穿好衣服抬腿就要走。
江辰奕像條死狗一樣拉起自己的身子,一把抓住男人整理袖口的手,“你,你又要走?”
“嗯,有事。”
男人淡漠的說了句,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江辰奕極力擠出一抹笑容:“今晚又不回來?”
“說了有事了,還回來幹什麽?”明顯不耐煩的語調,還摘掉軟綿綿來拽他腕蒼白的手。
江辰奕想再次去抓住他,可男人已經冷漠轉身。
“可不可以不走啊?”
**的人無力喊了聲,男人微微頓了下腳步,未答,卻繼續走。
江辰奕吼了:“你他媽把我當什麽?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