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任霄琰像是很著急,慌慌張張地解釋:“我失眠很嚴重,特別是你走之後,他隻是幫我按摩頭部,幫助我入睡,我們並沒有……”
“夠了!”
江辰奕吼住他,一把推開男人:“任霄琰,夠了,貼成那樣子你告訴我他隻是個按摩師?按摩師還會陪睡嗎?你咋不去好萊塢混金馬影帝獎呢?”
任霄琰眼中的光亮突然黯淡下去,有些陰鬱爬上眸尾,音色也刻薄了:“你不信我?”
“信你?”
寒涼地扯扯唇角,從頭到腳連頭發絲都是諷刺,“任霄琰,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信任可言?”
“江辰奕,你他媽居然不信我?”橫著眼咬緊牙蹦出來的字,異常磕耳。
“嗬嗬嗬……,”
這邊卻是寒至心的笑,像是在看一個極大的笑話,“任霄琰,你當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坑蒙拐騙的白癡嗎?”
淺棕色深邃瞳孔猛地一縮,憤怒充斥著胸腔,像是闖進了一顆子彈,卡住血液上不來,腦袋都快炸了。
一字一頓:“你是說,我以前,是在騙你?”
許是見他惱怒,他才感稍微好受一點,“不,你沒有騙我,”
長長的氣從肺裏擠了出來,瞬間又被幹淨的空氣填充,江辰奕感覺舒暢多了,“你不過是玩我而已,大家都隻是玩玩而已,何必說信不信,騙不騙?如今都玩膩了,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橋,大家各不相幹,互不往來,這樣不是挺好?”
“我好尼瑪的蛋!操,老子看你就是欠操!”任霄琰造次了,氣得直磨牙,揮起拳頭一拳砸向江辰奕!
本身就很虛弱的身子,又老了,反應能力就不是那麽靈敏了,硬生生被男人力道十足的拳頭砸中,好像牙都被砸碎掉,半張臉瞬間失知,捂了會才從渾噩中回神。
靠!這個男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