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奕委實太虛弱。
說會笑額心都滲出不少冷汗。
徐陽貼心的扯來紙巾,朝微涼的額兒擦拭,正好被上來送粥的任霄琰撞見,氣,咬牙切齒差點當場呼呼喝完那碗芥末粥,好噴火燒死他倆的氣。
努力壓製著,將有調料的粥重重砸在徐陽麵前,又重重地將幹淨那碗砸在江辰奕麵前,悶聲說了句:“慢用!”
徐陽剛想說你這什麽態度,可他人已經撤離。
江辰奕餓得發慌,也沒管那麽多,尾指勾起勺柄輕舀一勺,便朝嘴裏送,一口粥進肚,溫軟軟糯糯的,眉眼都暖得舒展開來,“嗯,不錯,你快嚐嚐。”
徐陽怎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過見江辰奕吃得歡,也沒多想,埋頭就喝了一口。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味道,舌尖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與詭異的鹹迅速躥滿整個口腔。他的眼睛程一種極其誇張姿態瞪得渾圓,像是鬥氣中水牛的眼睛。
腮幫子也衝氣似的鼓到發漲,像隻蛤蟆那樣鼓著氣瞪向江辰奕。
江辰奕不明所以,還以為他在搞怪,剛想笑,徐陽就跳起來吐著舌頭,張嘴哈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怎麽了?”
江辰奕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起身去拉他。
徐陽指了指粥,用手扇著舌尖,像隻被太陽暴曬吐舌頭的哈巴狗。
任霄琰落落大方的走出來,很禮貌的說:“裏麵左轉衛生間,有水。”
徐陽想也不想就衝了進去。
江辰奕才看清口罩上麵是一雙淺棕色深邃的眼瞳。
錯愣之後,憤怒溢出了眼眶,“任霄琰!你對他做了什麽?”
任霄琰優雅地扯下口罩,端起那碗調料粥慢悠悠的用勺子攪拌,而後笑盈盈的舀了一勺,在挺致的鼻尖嗅了嗅,側顏深深地望過來:“我給他下了毒,你要嚐嚐嗎?”
“任霄琰,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