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琰像是老了至少十歲。
深壑的瞳眸爬滿紅血絲,平添幾分如是刀刻的漭滄,發令線突出又......文..........網...深長,拉塌了原本剛毅俊朗的臉部輪廓,看上去像個被怨婦困擾多年的黃臉老大叔。
不過他懷裏卻勾著個漂亮的男孩子,皮膚白淨,十七八歲的模樣,生得頗為妖媚,女人一樣軟綿綿的身子骨死死貼在任霄琰胸膛。
就算叫來十頭牛都拉不開那種,估計早把任霄琰給掏空了。
估計,他說的有事,就是跟這小美男約.炮去了吧?
突然好想改編一首歌:不要再來打擊我,前任小三多歡樂,不要再來打擊我,我已過得夠慘了,夠慘了……
經理在一旁笑眯眯陪酒,桌上堆著幾疊粉豔豔的鈔票,他從不會跟錢過不去,看見江辰奕進來,趕緊招呼:“小江,來了,快快快,來敬杯酒,這位是任老板。”
“小江?”
任霄琰抬起醉意迷蒙的瞳眸掃過來,見到帶麵具續胡子的江辰奕,倏然沉澱下音色:“你姓江?”
經理剛要說是,江辰奕卻搶先一步壓著嗓子解釋:“姓陳,單名一個江。”
他並不認為任霄琰能認出戴著麵具還故意押音的自己。
尤其是這種讓人眼花繚亂燈光斑駁的包廂,自己還穿了西裝。
“嗬……”
果然任霄琰低笑一聲,那麽自嘲的聲音,一如寒風撞進無盡黑暗裏,連心都迷失了方向,“陳江?果然,是我想多了,他走的時候,一張卡沒拿,連手機都沒帶,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北方的沙城?”
他走的時候?任霄琰,你是在想我嗎?
摟著別人想我?逗誰呢?
江辰奕不動聲色的看過去,麵具很好,像層死皮妥妥遮住老臉上所有情緒。
旁邊的小美男表現出擔憂:“霄琰,你喝多了,要不,我們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