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也記得江辰奕說過,他欠了任霄琰不少錢。難道是真的?所以江辰奕用身體償還了嗎。
這種事情不好多問,隻能埋頭吃早餐。
一頓早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完成。
吃完飯老太太問大家有什麽打算,這本來好好出來玩的,怎麽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徐陽問江辰奕:“小辰,要不你跟我回沙城吧,或許回去了,你就什麽都記起來了。”
“沙城,我去了那麽遠?”
江辰奕看了看任霄琰,心中更加疑惑,這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拚命想忘記,忘記後又拚命想要記起。
這缺掉一個口的記憶,就像一部影片,被人減去了最精彩的部分,跟後麵的劇情怎麽都銜接不上。
任霄琰希望江辰奕記起,又害怕他記起,一旦記起,所有的仇恨必定會重新複燃,雖然他還有癌症這一手可以挽留下他,但卻沒有現在這般自然。
最終還是下了什麽決定似的,“要不你回去看看吧,若是實在想不起來,就跟我回花城吧。”
他是怕他想起來以後,更加恨他。
江辰奕覺得蠻刺激的,“好哇,沒想到我這幾年跑了那麽遠,必須得去看看。”
老太太想到難得出一趟遠門,這孫子也請了假,提意不如在玩兩天回去,說不定還能記起點什麽。
大家家紛紛表示同意,這江南水好山亦好,幾人便相約去爬山。
爬山必須輕裝上陣,於是都換了運動裝,偏偏任霄琰依然西裝革履外加光亮皮鞋,江辰奕問他為什麽不換,他神秘一笑,說去了你就知道。
江辰奕不知他搞什麽名堂,沒再多問。
一行人很快來到臨城的山腰。
亦是水墨染的畫,群山嵯峨黛綠,枯枝黃葉與蓊鬱蔭翳糾纏,湛藍碧空點綴幾縷縹緲的舒雲,委實令人心身愉悅。
因為有老太太的關係,他們都很慢,徐陽對江辰奕倍加嗬護,一路上送水又送毛巾還遞零食,希望他能記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