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項鏈我沒看見,卡,卡倒是在我這裏。”服務員嚇得又結巴,這一桌都是什麽人?一個比一個凶?
“卡?什麽卡?”
江沫目光似針,服務生慌忙將任霄琰丟給他的那張卡交出來。
一看是黑卡,江沫就知道肯定是那個男人的,眼中浮躁褪去,他竟然用黑卡,肯定不缺錢,他害我們一家人這麽慘,為什麽我不可以向他索賠經濟補償?
正好爺爺治病需要錢,爸爸又下崗了,生活的重擔全都得由我一個人承擔,江辰奕是被他拐走的,他就應該負責!
想到這些,江沫從服務生手上抽走那張卡,結了咖啡錢,給任霄琰打過去電話。
任霄琰正在酒店浴室洗澡。
因為腳上有傷,江辰奕隻能去幫他。
他像個帝王一般靠在浴缸,一條腿搭在浴缸邊緣,身上裹滿泡泡,闔著眼睛享受江辰奕的服務。
江辰奕垂眸想著心事,拽著毛巾心不在焉的替他擦身子,指尖走過古銅色肌塊充盈的肌膚,落到腹部時,被任霄琰一把拽住腕,“辰兒,你別這樣。”
“我沒事,趕緊洗了,一會水涼了。”江辰奕不去看他的眼睛,掩飾著心緒。
男人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你騙不了我,你一有事就這樣子。”
江辰奕不說話,眸中焦距亦不在男人臉上,小指和小指蜷一塊拉勾勾,拇指和無名指還拽著濕噠噠滴水的毛巾。
“就是這樣,你一有事就是現在這樣子。”男人捧住那雙纖瘦瓷白的手,眼中溢出的,滿滿全是心疼。
見他心疼,他終是低聲說出:“沒有,我隻是在擔心爺爺的病……”
男人微怔,他不是應該在恨我嗎?我害他的家人那麽慘?就有彌補的念:“要不,我讓人去查查,看他們住在哪裏,你回去看一下?給他們送點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