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跟我一起吃飯,你心情不好嗎?”任霄琰故意問,舀起大勺西施豆.腐朝自己碗裏送。
江辰奕看得直咽口水,瞅著自己碗裏的米粥青菜,想大喊一聲虐待。
小美男鄙夷的瞟他一眼,說話也裹挾酸意:“跟你吃自然是心情好,可是某些人啊,他處在哪兒就有些礙眼,讓人倒胃口。”
江辰奕現在是聽懂了,他在說我影響了他的胃口!反正這桌美食與我無緣,索性碗筷一擱,“行,你們吃,我去外麵吹風。”
“站住。”
任霄琰叫住已經起身的他,又朝自己碗裏夾了塊紅如瑪瑙的東坡肉:“給你師傅倒杯酒去。”
“師傅?”小美男奇怪:“什麽師傅?”
任霄琰咬開一口晶亮的肉,美美嚼了會,用紙巾擦擦嘴,抬著筷子說:“是這樣,他想跟你學按摩。”
江辰奕盯著他碗裏落下個缺口嫩酥酥的肉,饞極了,“嗯,我想。”
“不是,霄琰,他要學會了,我幹什麽呀?”小美男驚問。
“你回家啊。”任霄琰從容回答。
“不,我不回去!我也不可能教他!”小美男差點發怒:“再說,我那是家傳絕技,不外授的!”
江辰奕笑得甜甜,接過去話:“既然不外授,那我拜你為幹爹,叫你一聲爸爸就成內授了。”
小美男驚得說不話,他怎麽可以這樣無恥?
任霄琰失笑:“我看可行,還不快去給你的幹爹倒酒?”
“哦。”
江辰奕一副小機靈的模樣,拉開凳子給小美男規規矩矩倒了杯酒:“幹爹,您老辛苦了!”
“我……”
小美男氣得磨牙:“我有那麽老嗎?”
“你看他都認你為幹爹了,就收了吧,學費我會幫他付,你開個價吧。”任霄琰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哄誘。
小美男一聽有學費,想法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