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聽得微驚。
江沫一個勁給那算命的使眼色,意思你胡說八道什麽呀。
任霄琰和江辰奕卻是愕住了。
算命的見他倆不說話,八成是被自己猜中了,頗為得意,又指了指江辰奕:“這位小哥骨骼清奇,天庭飽滿,本是富貴之人,可偏偏做了有違天理之事,故而導致六親緣薄,命中有劫,流年大凶,唯有皈依佛門,方可化解。”
“你他媽說什麽?”
任霄琰聽得怒火中燒,揚起拳頭就要打,你說我有病我承認,你他媽居然說我的辰兒,難道他會不得好死嗎?
是我害的他嗎?
“霄琰,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江辰奕猛地將他抱住,徐陽和老太太也出麵阻攔,場麵一度混亂,任霄琰抓起旁邊攤販的東西砸向那算命的,掙紮著破口大罵。
算命的躲在招牌後麵對他喊:“像你這種冥頑不靈的人,衝克太歲,害人害己,全憑一口怨氣活著,其實你,氣數早已用盡……”
任霄琰有殺了他的衝動。
幾個人很是無奈,隻能合力將他拖出夜市。
這事一出,誰都沒了心情,江辰奕隻能拉著任霄琰回別墅。
怕他情緒不穩定,江辰奕隻好親自開車,任霄琰幾乎是癱在副駕上,樣子很是頹廢。
江辰奕本是想討他歡心,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也不知該說點什麽,一邊開車一邊摸出支煙,叼在嘴裏正準備單手點燃,任霄琰伸過來手,半死不活的開口:“給我一支。”
江辰奕索性不抽了,收起煙淡然道:“你就別抽了吧。”
“我說給我一支!”
他突然咆哮。
江辰奕嚇了一大跳,一腳刹車將汽車刹停在路邊,側眸驚訝的看向他:“你幹嘛呀?”
任霄琰沒在說話,隻是伸手去摸他收進褲袋的煙。
“霄琰,你別這樣,不就是一個算命的嗎?你這麽在意他說的話幹嘛?”江辰奕順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