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琰,你這個自私鬼!”
江辰奕狠狠一拳砸他臉上,快哭了:“你就不想想,你這麽做對我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對我父母家人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你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
任霄琰直接被他打出一口血,不過他沒吐出來,直接咽了下去,扣住江辰奕的腕按在**,咬牙道:“那你說我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你怎麽沒有?你說讓我去見你的家人,就正正常常的帶我去見啊,為什麽要弄得滿城風雨,幾年前我家就被那些流言蜚語搞得夠慘了,你還想讓曆史重演一次嗎?”
江辰奕哭喊著,眼中溢滿淚:“或許這種流言蜚語對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可那是因為你家是豪門,你們有能力與那些媒體抗衡,但我爸我爺爺我妹隻是普通老百姓,別人會怎麽看他們?怎麽說他們?你考慮過嗎?”
“辰兒……”
任霄琰眯了眯瞳仁,沉默半天,卻是府下身子咬住他的唇,強行撬開死咬的貝齒,闖入他口中,不管他拚命的掙紮,瘋狂肆掠。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舌尖蔓延開來,江辰奕嚐到腥烈的味道,針紮一般,心跳瞬滯,停止掙紮任由他妄為。
見他不再反抗,任霄琰吻了會才鬆開人:“辰兒,我知道我這樣做很瘋狂,可是如果我不瘋狂一點,爹地媽咪隻會認為我在鬧著玩,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不走極端,他們是不會輕易同意的,你懂嗎?”
“非得要這樣嗎?”
眼淚無聲溢出,所以你對我做的那些極端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得到我而使用的一種手段嗎?
任霄琰,你好殘忍,太殘忍。
“對不起,辰兒,我沒有更好的辦法。”
很快這件事情江沫也知道了,她休完年假第一天上班,前段時間把她號碼給任霄琰的那個女孩第一個發現,正拿著手機跟其她幾個同事嘀咕:“啊,我就說吧,我這麽有魅力,他居然把我給拉黑了,原來是個ga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