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奕做了個夢。
關於過去漫長悠遠解不開的夢。
別墅門口的薔薇花開滿枝丫,恰似朵朵輕柔柔的粉雲蜷成小團,一團一團的點綴,綴滿白漆粉刷的磚牆。
又綴滿某些人的心,是浪漫的味道啊!
九酒穿著澄藍色花紋襯衫挽了麵色冷漠英俊的外國佬過來按門鈴。
九酒本是任霄琰的朋友,boylove圈的。
認識江辰奕後倆人更是一見如故,經常會聚在一起,吐露對自家那位各種不滿。
江辰奕還在睡,任霄琰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叮叮咚的門鈴一遍又一遍,像百靈鳥站在肩頭歌唱,心情好的時候,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充滿活力。
連門鈴都不糙。
江辰奕隨意套上件純白睡袍,揉著眼睛掛上人字拖踩著駝絨地毯去開門。
夢裏他沒續胡子,還是年少時俊俏的模樣。
皮膚瓷白稚嫩吹彈可破,眉眼半闔,眼簾邊是纖長微枯色的睫毛,和秋天的梧桐一個顏色。
像蝴蝶靈翼一顫一顫投下的影,輕描淡寫的美。
他身體裏的黑色素比較少,皮膚天然白皙,頭發汗毛眼睫都是淡淡的枯色。
就像一片永遠飄飛在風裏找不到家枯去的梧桐葉。
“Surprise!”
九酒的笑容永遠讓人舒心,一笑起來嘴角就會浮現出兩個淺淺的梨圓酒窩,又因本名叫夏九,所以大家都叫他九酒。
就像塊沁酒入心的巧克力,光是聞到他的氣息都會感覺空氣甜甜的。
旁邊的外國佬叫吉米,總是板著臉,對九酒除了在**,哪兒都看不慣。
九酒卻總是還他一抹膩死人的微笑,一遍又一遍改他看不慣的地方。
可改來改去,吉米怎麽都不滿意。
索性不改了,於是戰爭無時不刻不在爆發,卻又合得快。
就是那種前一秒鬧著要分手,下一秒又能吻到一起滾床單,滾完床單又吵架,吵累了又摟在一起煮麵吃的那種。